“天要塌了……这天真的要塌了……”他喃喃自语,眼神里全是恐惧。
一路上,这样的情景发生了好几次。有的地方官想表现一下,带人拦路,结果被陈猛直接一马鞭抽翻,有几个倒霉蛋甚至被玄甲军的马蹄直接踩成了肉泥。
在这些玄甲军眼里,除了燕王,谁的话都不好使。王爷说遇关夺关,遇将斩将,那他们就绝对不会收手。
消息传得比马还快。虽然陈猛他们还没到京城,但“燕王大胜”、“高崇被斩”的消息,已经像瘟疫一样,在沿途的州府炸开了锅。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地方官,现在一个个吓得跟缩头乌龟一样。他们之前还想着怎么巴结皇帝,怎么在背后捅燕王一刀,现在全没了这心思,只想求神拜佛让燕王别路过自家的地界。
“听说了吗?高崇那十万辽东铁骑,被燕王三千人就给冲散了!”
“何止啊!听说燕王一刀就把高崇的脑袋给剁了,现在正送去京城给皇上祝寿呢!”
“哎哟,这哪是祝寿啊,这是要去索命啊!”
民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压都压不住。
而此时的陈猛,已经能看到京城那巍峨的城墙轮廓了。他看着那座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城池,眼里没有半点敬畏,只有一股子说不出的兴奋。
“兄弟们!京城到了!把嗓门都给老子亮出来!让那些当官的听听,咱们燕王军的威风!”
陈猛大喊一声,八百骑兵齐声响应,吼声震天。
他们像是一群冲进羊群的饿狼,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直扑京城正阳门。
京城正阳门,那是大周的脸面,平时进进出出的都是些勋贵大员,守门的兵丁个个穿得鲜亮,眼睛长在头顶上。
今天守门的将领叫王诚,是京营里的一个校尉。这人没上过战场,靠着家里那点关系才捞了这么个肥差。他正歪戴着头盔,靠在城墙根儿底下剔牙,心里还琢磨着待会儿下班去哪家青楼喝花酒。
忽然,地平线上腾起一股浓烟,紧接着就是一阵沉闷的马蹄声。
王诚愣了一下,眯着眼往北边瞧。这一瞧,吓得他手里的牙签直接扎进了牙床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