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看看!这是乾元帝李成亲笔写的血书!上面盖着传国玉玺!他亲口让我进京,剿灭你这个乱臣贼子!你杀了我,就是和皇帝作对!就是谋反!”高崇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他试图用大周皇权的正统大义来压死李修,用“谋反”这个罪名,来震慑住李修。
他心里盘算着,李修再怎么狂妄,也只是一个亲王。弑君造反,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他就不信,李修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李修的斩马刀停在高崇的咽喉前,刀尖距离他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他看着高崇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心里冷笑。
“皇帝的血书?”李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你觉得,那东西还能护住你的命吗?”
高崇一听,心里猛地一沉。他没想到李修竟然如此狂妄,连皇帝的血书都不放在眼里。
“王爷!你……你别乱来!这是陛下的密诏!代表着皇权!你……你若敢撕毁它,就是公然蔑视皇权!天下人都会唾弃你!”高崇还在拼命地威胁,他希望李修能有所顾忌。
李修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他看着高崇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好笑。这老狗,还真以为皇权能吓住自己?
“皇权?”李修心里冷哼,他要的,就是这皇权,就是这天下!区区一份血书,算得了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高崇,眼神里充满了嘲讽。他知道,高崇已经黔驴技穷了。
远处,那些侥幸逃脱的亲随,以及一些被李修的动静吸引过来的燕王军将士,也陆陆续续地赶到了密林边缘。他们看到高崇高举着那份明黄色的绢布,上面刺眼的血迹,以及那枚鲜红的玉玺印记,让他们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
“那是……圣旨?”一名燕王军的士兵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惊愕。
“是血书!我见过,那是陛下给高崇的密诏!”另一名士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极为凝重。燕王军的将士们,虽然对李修忠心耿耿,但对于皇权,他们骨子里还是有着敬畏的。毕竟,“谋反”这个罪名,实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