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崇听着身后将领们的议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却也藏着一丝自得。
他对自己麾下这支虎狼之师,有着绝对的自信。
他深知山海关的险要,也知道强攻必然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为此,他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攻城用的投石车、撞木、云梯,早已准备妥当。他甚至还组建了一支三千人的敢死队,准备用人命,硬生生在山海关的城墙上,填出一条血路来。
他就是要用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一举踏碎燕王李修的乌龟壳,让天下人都看看,谁才是大周最强的兵!
“传令下去!”高崇举起手中的马鞭,遥指远方的雄关,声音冰冷,“前军变攻击阵型,投石车、撞车准备!今日,本帅要亲眼看着,燕王的大旗,从山海关的城楼上掉下来!”
“是!”
军令一下,沉闷的号角声响彻原野。
辽东军的前锋部队,如同潮水般向前涌动,黑色的铁甲在荒芜的土地上,拉开了一张吞噬一切的巨网。
然而,就在大军推进到距离山海关只有数里之遥,已经能看清城墙上砖石的纹路时,冲在最前面的先锋将领,却猛地勒住了战马。
他身后的骑兵们猝不及不及防,险些撞在一起,整个前锋阵型都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乱。
“怎么回事?为何停下!”中军的高崇见状,眉头一皱,厉声喝问。
很快,传令兵飞马回报,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和惊愕。
“报……报大帅!山……山海关……城门……城门是开着的!”
“什么?”
高崇愣住了,他身边的所有将领也都愣住了。
城门是开着的?
这怎么可能?
高崇不信邪,亲自催马,带着一众亲卫赶到了阵前。
当他亲眼看到眼前那诡异的一幕时,饶是他久经沙场,心志如铁,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