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熊是他们的胆。
现在这个胆被一个燕王府的随从硬生生踩碎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迅速在辽东军阵中蔓延。
原本整齐划一的重骑兵方阵,在这一刻彻底成了没头的苍蝇。
失去了速度和阵型的重骑兵,在山谷狭长地带就是活生生的铁壳罐头。
大雪龙骑的银色枪头如同毒蛇出洞,每一个点刺都精准地带走一条人命。
“该结束了。”
半山腰上,李修拍了拍手,缓缓站起身。
他手中拎着那柄造型夸张、透着森森寒气的斩马刀。
北海寒铁打造的刀刃,在残阳下流转着暗青色的幽光。
没有任何花哨的登场。
李修身形陡然消失。
下一秒,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强行切入辽东军最后挣扎的方阵中心。
那是极致的速度。
普通士兵只能察觉到空气中突然多了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李修单手持刀,横向平斩。
斩马刀在半空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圆弧,长达数丈的刀芒伴随着刺耳的啸叫。
挡在前面的三名辽东重骑兵,连人带马,竟被这一刀齐刷刷拦腰截断。
那是真正的人马俱碎。
漫天喷洒的血雾将方圆十丈浸染得如地狱一般。
李修步伐未停。
他每踏出一步,手中的长刀便会带起一片肢体残骸。
他不是在打仗,而是在收割。
这种超越了凡俗认知的武力,让周围原本还在拼死反抗的辽东兵彻底丧失了握紧兵器的勇气。
拓跋熊从泥坑里爬出来,看着这如同神魔降世的一幕,眼眶由于充血而变得通红。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了活路。
“姓李的!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你一起垫背!”
拓跋熊疯狂地嘶吼着,伸手从怀里掏出一颗乌黑的铁疙瘩。
那是辽东密库里的猛火霹雳弹,装满了硝石硫磺。
他眼神中透着一股偏执的毁灭,狞笑着准备扣动引信。
可就在他指尖发力的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