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翼的山坡上,更多的火油桶砸进辽东军的后方。烈焰翻腾,战马受惊嘶鸣乱窜,彻底切断了他们的退路和支援。
原本整齐的万骑军阵,被分割成首尾不能相顾的两截。
辽东副将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亲眼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重装百夫长,被一个戴着银色面甲的大雪龙骑单手一枪挑飞。
那可是连人带甲少说也有三百斤的重量!
就这么被当空挑起,在半空中甩出几道血线,随后重重砸在后方的友军阵列里,砸翻了七八骑。
“这他娘的哪是边军!这帮人是怪物!”副将声音尖锐变调,两腿夹着马腹拼命往后退。
他们引以为傲的重甲,在这支神秘骑兵面前简直连纸糊的都不如。人家随手一划拉,甲片碎裂,骨断筋折。
拓跋熊目眦欲裂。
这才一个照面,自己手底下最精锐的前锋就没了一小半。那些可都是他用真金白银喂出来的老底子!
退不了。后面是火海,前面是这群杀不死的怪物。
“废物!都给老子滚开!”
拓跋熊双眼通红,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副将。他猛夹马腹,亲自提着那柄泼风大刀往前冲。
他要靠自己的悍勇,硬生生劈开一条血路。
在辽东,单打独斗他没怕过谁。就算是头熊,他也能一刀剁成两段。
就在他长驱直入,一连砍翻两个大雪龙骑的挡路者时,一道犹如铁塔般黑压压的身影,徒步拦在了他的战马前。
典韦。
典韦手里拎着那对六十斤重的精钢大戟,光着膀子,露出一身虬结如岩石般的肌肉。
“辽东的狗杂碎,你爷爷在此!”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面对狂奔而来的重甲战马,典韦不闪不避。他腰马合一,手中的右戟带着凄厉的风啸声,由下至上抡出一道满月。
喀嚓。
骨肉碎裂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