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他将失去一切庇护,成为一个无根的浮萍,被整个上流社会所唾弃。
满堂的人都看着柳湘莲,等着他痛哭流涕地跪下求饶。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柳湘莲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静静地听着这些所谓的亲人,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他,用最无情的手段威胁他,他那张沾着血污的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眼神越来越冷。
直到所有人都说完了,堂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他才终于有了动作。
他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说不尽的嘲讽和悲凉。
“说完了?”
他淡淡地问了一句。
不等族长回答,他反手解下背上那个同样浸透了血迹、看起来沉重无比的巨大包袱。
“砰!”
一声比刚才族长拍桌子还要响亮百倍的巨响,在庄严肃穆的宗祠里炸开。
柳湘莲将那个巨大的包袱,用一只手,狠狠地砸在了摆放着祖宗牌位的紫檀木供桌上!
那张用了上等木料、厚重无比的供桌,被这一下砸得猛地一晃,桌上的香炉、牌位都跟着跳了起来,发出一阵“叮当”乱响。
“你……你放肆!”族长柳正明气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彻底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那个破旧的包裹,因为刚才那一下剧烈的撞击,系着的绳结散开了。
刹那间,一片刺眼的光芒,从包裹里喷涌而出,瞬间晃瞎了堂内所有人的眼睛。
黄澄澄的金条,雪白的反着光的银冬瓜,像是不要钱的石头一样,从包裹里滚落出来,叮叮当当地在供桌上、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那浓郁的金银宝光,将整个宗祠都映照得一片辉煌,甚至连那些祖宗牌位,都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