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就好像一把把刀子,刺向了贾兰,也刺向了跟在他身后的李纨。李纨的脸色煞白,她死死地攥着帕子,心里头充满了羞愤和委屈。
王夫人因为宝玉被燕王李修废了而对李修恨之入骨,她心里头憋着一股子火,正愁没地方发泄。
此刻看到贾兰这副“落魄”模样,顿觉找到了宣泄口。她眉头紧皱,手中那串佛珠猛地停住,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
她指着贾兰,厉声呵斥道:“孽障!看看你这副鬼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少爷的体面?简直是个不知从哪钻出来的野人乞丐!浑身血污,臭气熏天,还不快滚出去,别弄脏了屋里!”
王夫人的声音尖锐刺耳,就好像一把刀子,直直地刺向了贾兰的心窝。她心里头想着,你贾兰是燕王的人,燕王害了我儿子,我就拿你撒气!你不是去讲武堂“学本事”了吗?学成这副鬼样子回来,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随着王夫人的发难,屋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就好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一样。
赵姨娘为了讨好太太,也为了趁机踩上李纨母子一脚,她阴阳怪气地附和道:
“哟,这不是兰哥儿吗?这就是去燕王那儿学的本事?学怎么当叫花子不成?还背个破包裹,指不定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腌臜东西,可别把咱们府里的好风水给冲撞了!”
赵姨娘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尖酸刻薄,就好像一只毒蛇,吐着信子,想要把贾兰母子给毒死。她心里头得意得很,你贾兰不是去了讲武堂吗?不是跟着燕王爷混吗?结果混成这副鬼样子回来,看你以后还怎么在府里抬头做人!
周围的媳妇婆子们,看到王夫人和赵姨娘发难,也跟着窃窃私语起来,摇头叹息,嘲笑二房长孙竟落魄至此,不仅没混出人样,反倒像是逃难回来的,丢尽了荣国府的脸面。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和鄙夷,就好像贾兰不是她们贾府的人,而是一个从外面来的野孩子。
“哎呀,这可真是丢人现眼!堂堂国公府的少爷,竟然弄成这副鬼样子回来,老太太的脸都要被他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