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他妈的是怎么做到的?
这还是那个唱戏的小白脸吗?
这力气,这功夫,比他们这些天天干力气活的粗人还猛!
柳湘莲单手提着石锁,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甚至还有闲心,对着前排那几个刚才叫得最凶的汉子,露出了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
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前排那几个汉子被他看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脸打的,太疼了!
“好俊的功夫!”
人群中,终于有识货的人忍不住大声喝彩。
就连一直没怎么动弹的典韦,也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小子,有两下子。
柳湘莲提着石锁,脚步轻快地绕场走了一圈,整个过程,脸不红,气不喘,显得游刃有余。
走完一圈,他回到原位,正准备将石锁放下。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是典韦。
典韦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报名处走了过来,他像一座铁塔一样,挡住了柳湘莲的去路。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抬起一只脚,重重地踩在了柳湘莲手里的石锁上。
“轰!”
柳湘莲只感觉手上一沉,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力量传来,他手里的石锁,瞬间变得纹丝不动,根本放不下去!
柳湘莲脸色一变。
他抬头看向典韦,只见对方正用一种凶戾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
那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一头即将被宰杀的牲口,充满了压迫感。
“身手不错。”
典韦开口了,声音瓮声瓮气的,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
“不过,你身上这股子脂粉味太冲了。”
他凑近了些,用力地嗅了嗅,脸上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
“咱们讲武堂,要的是能上战场杀人的狼,不是你这种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说吧,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公子哥,跑来我们这儿到底想干什么?”
典韦的声音陡然变冷,带着一股子审问的意味。
“你受得了在泥地里打滚吗?受得了吃糠咽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