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站起身,微微躬身:“回主公,鱼已惊,但还未上钩。”
李修走到沙盘前,看了一眼上面的布局,点了点头。
他当然知道还不够乱。
他要的,是把这京城,乃至整个大周的潭水,都搅浑。
水越浑,他才越好摸鱼。
“贾政要来送礼?”李修拿起代表荣国府的那个小木牌,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是的,主公。”
“想用钱来买命?想撇清关系?”李修的眼神变得冰冷,“太天真了。”
他将那个小木牌,重重地按在沙盘上,发出一声闷响。
“传令下去,让典韦守在门口。”李修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告诉贾政,他的礼,本王收了。但是人,不见。让他滚回去,等着!”
徐茂一愣:“主公,这……这不是把贾家往死路上逼吗?”
“就是要逼死他们。”贾诩在一旁阴恻恻地说道,“只有让他们感到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他们才会做出最愚蠢,也是我们最希望看到的决定。”
李修赞许地看了贾诩一眼。
不愧是毒士,这想法,简直是跟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就按贾先生说的办。”李修下令道,“另外,派人盯紧了宁国府的贾珍。我倒要看看,这两家凑到一起,能商量出什么好主意来。”
他转身准备离开,忽然又停下脚步,对贾诩说道:“对了,贾先生,给你再加个任务。”
“主公请讲。”
李修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给我查!把所有跟甄家有过来往的官员,不论官职大小,全部给我列一份名单出来!”
“我要让这京城,人人自危!”
走出阴暗的地下密室,回到温暖明亮的书房,李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