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是什么人!”
妙玉脸色煞白,却还是强撑着身子,指着典韦厉声喝道,“此乃佛门净地,岂容尔等撒野!还不快快退去!”
典韦理都没理她,侧身往旁边一让,恭敬地低下头。
一道修长的身影,踩着满地的狼藉,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李修今日穿了一身玄色锦袍,外罩一件黑色大氅,领口的一圈黑狐毛衬得他面如冠玉,却又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邪气。
“佛门净地?”
李修轻笑一声,目光在妙玉那张精致却冷若冰霜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她手里那只名贵的花瓮上。
“这瓮不错,前朝的物件儿吧?拿来装雪水,倒是讲究。”
他说着,根本没把自己当外人,径直穿过庭院,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正堂禅房。
妙玉眼睁睁看着他那双沾满泥泞和雪水的靴子,踩在自己每日让人擦洗三遍的青石板上,留下一串刺眼的黑脚印,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站住!”
妙玉顾不得仪态,提着裙摆追了进去,“谁准你进来的!出去!给我出去!”
禅房内,檀香袅袅。
正中间摆着一张紫檀木的禅榻,上面铺着极其讲究的锦垫。
那是妙玉平日里打坐念经的地方,除了她自己,谁都不许碰,连贴身的小尼姑都不行。
可现在,那个男人,竟然一屁股坐了上去!
李修大马金刀地坐在禅榻上,随手解开大氅的系带,往旁边一扔,整个人往后一靠,舒服地叹了口气。
“这垫子软乎,比本王府里的硬板凳强多了。”
他抬起眼皮,看着气冲冲闯进来的妙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师太这么大火气做什么?出家人不是讲究六根清净吗?我看你这六根,好像不太净啊。”
“你……你放肆!”
妙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原本苍白如纸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她指着李修,手指都在哆嗦,
“这是贫尼参禅之地,你……你这污浊之人,怎敢玷污佛祖面前的蒲团!快起来!若是弄脏了,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