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捏碎暖玉!这得是多大的手劲?这要是捏在他的脖子上……
“王……王爷……”甄福牙齿都在打架,整个人抖成了筛子。
李修拍了拍手上的粉末,漫不经心地说道:“玉碎了,本王的心情更不好了。你说,该怎么办?”
甄福冷汗直流,脑子飞速运转,想起临来前家主的交代,连忙磕头如捣蒜: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为了给王爷祈福消灾,去去晦气,小人特意请了江南名尼妙玉师太及其恩师,正在京郊牟尼院做法事。妙玉师太精通佛理,且……且……”
甄福咬了咬牙,豁出去了,“且那牟尼院环境清幽,最是适合修身养性。妙玉师太烹茶的手艺更是一绝,王爷若是肯移步,定能……定能心情舒畅。”
李修眼睛微微一眯。
图穷匕见了吗?
先是刺杀,刺杀不成便来送礼,送礼不成便上美人计。这甄家,倒是把这套连环计玩得挺溜。
真把本王当成那种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的蠢货?还是觉得,一个出家人的身份,能让本王放松警惕?
李修挥了挥手,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徐茂和典韦。
他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甄福,突然笑了。那笑容灿烂,却让甄福感到一股透彻心扉的寒意。
“既然甄管事一片孝心,本王若是不去,岂不是显得不近人情?”
李修站起身,理了理衣袍,“回去告诉你们家主,本王明日便去牟尼院‘礼佛’。若是这法事做得不好,或者茶不好喝……”
他俯下身,拍了拍甄福那张肥腻的脸,“本王就拿你的脑袋,当球踢。”
“是是是!小人一定安排妥当!一定安排妥当!”甄福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连鞋跑掉了都不敢回头捡。
看着甄福狼狈离去的背影,徐茂从阴影中走出,眉头微皱:“王爷,这是鸿门宴。甄家既然敢把地点定在牟尼院,必有埋伏。而且那妙玉……怕也是个诱饵。”
“诱饵?”
李修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眼中闪烁着野性的光芒,“徐茂,你知道猎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