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殿下,这是我礼佛的清净之地,您带着兵器闯进来,是何道理?难道连菩萨也要惊扰吗?”
王夫人强撑着站起身,还想拿出她二太太的款儿来。
“菩萨?”李修笑了,笑得极其讽刺,“你嘴里念着菩萨,心里想的却是怎么放印子钱,怎么草菅人命吧?”
“你……你血口喷人!”王夫人脸色一白,厉声反驳。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我心里都清楚。”李修懒得跟她废话,他今天来,可不是来跟她斗嘴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佛堂正中央那尊半人高的观音铜像上。
铜像雕刻得慈眉善目,宝相庄严,手里托着个净瓶,低眉顺眼地看着下方的芸芸众生。
可在这慈悲的表象下,藏着的,却是最肮脏的罪恶。
“王夫人,本王听说,你这尊观音像,是花了重金,从西域请来的,很是灵验?”李修慢悠悠地问道。
王夫人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李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是……是又如何?这是我的一片诚心。”
“诚心?”李修嗤笑一声,“你的诚心,就是把搜刮来的民脂民膏,都藏在菩萨的肚子里吗?”
“你胡说八道!简直是污蔑!”王夫人尖叫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越是激动,李修就越是肯定,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王夫人这种人,最信奉的就是“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谁能想到,一个口口声声慈悲为怀的贵妇人,会把她那些见不得光的钱财,藏在自己日夜跪拜的菩萨像里?
“典韦!”李修懒得再看她那张虚伪的脸,直接下了命令。
“末将在!”
“把这佛像搬开!”
“是!”典韦早就看这乌烟瘴气的地方不顺眼了,得了命令,二话不说,大步就朝那尊铜像走去。
“你敢!”王夫人彻底疯了,张开双臂,像个老母鸡一样护在了观音像前,声嘶力竭地尖叫,“这是开了光的菩萨!你们敢动一下,是要遭天谴的!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天谴?”李修冷笑,“要说天谴,第一个就该劈你这个毒妇!”
他眼神一冷,对典韦道:“连她一起扔出去!”
典韦领命,上前一把抓住王夫人的胳膊,王夫人拼命挣扎,又抓又挠,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可她的那点力气,在典韦面前,就跟挠痒痒似的。
典韦胳膊一用力,直接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像扔个破麻袋一样,毫不客气地扔到了佛堂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