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住,你此去京城,不成功,便成仁!若是不能成为燕王的女人,你,就不用再回来了!”
这番话,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地刺入了甄曦禾的心脏。
她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父亲,眼中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熄灭了。
原来,自己十六年来所学的一切,所拥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今天,为了成为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筹码。
她的心,瞬间冷了下去。
良久,她缓缓地跪了下去,对着甄应嘉,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女儿……遵命。”
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甄应嘉看着女儿这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便被冷酷所取代。
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
次日,一支由上百辆大车组成的庞大车队,在数百名护卫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驶出了金陵城,向着京城的方向而去。
车队里,装载着能让任何国家都为之疯狂的四百万两白银。
而在车队中间,一辆装饰得并不起眼的马车里,甄曦禾身穿一袭白衣,安静地坐着。
她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那越来越远的金陵城墙,眼中没有丝毫留恋。
从今以后,她不再是金陵第一才女甄曦禾。
她只是一个,即将被送给燕王李修的玩物。
她的命运,将不再由自己掌控。
马车的帘子,缓缓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车厢内,陷入了一片黑暗和死寂。
.....
京城,燕王府。
书房内,暖炉烧得正旺,李修斜靠在铺着厚厚虎皮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白玉佩,神态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