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京城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燕王殿下!多谢燕王殿下救命之恩!”
……
京城。
贾琏的好日子,过了还不到半个月,就到头了。
他手里的三千两银子,流水一样地花了出去,如今只剩下不到一千两。
那些所谓的“朋友”,见他又快没钱了,便又开始渐渐疏远他。
贾琏心里烦躁,却又无可奈何。
这天,他正带着秋桐在街上闲逛,想买几件古董字画来装点门面,却发现街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所有人都行色匆匆,朝着一个方向涌去,一边跑还一边议论着什么。
“快去看热闹啊!有人敲登闻鼓了!”
“真的假的?多少年没人敢敲那玩意儿了?”
“是真的!听说是个外地来的老头,要告御状!告的还是国公府的公子!”
“国公府?哪个国公府?”
“还能是哪个?就是那个快要倒台的荣国府呗!”
贾琏听到这些议论,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抓住一个路人,厉声问道:“你们说什么?谁敲登闻鼓?告谁?”
那路人被他吓了一跳,看清他的模样后,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哟,这不是琏二爷吗?您还不知道?有人把您给告了!说您收了三千两银子,逼得人家女儿要上吊呢!”
“轰!”
贾琏只觉得脑子里一声炸响,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他……他被告了?
怎么可能?!
那件事不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吗?那个张财主,怎么敢?!
“你胡说!”贾琏一把推开那路人,状若疯魔地朝着皇宫的方向冲去。
秋桐在后面怎么喊也喊不住。
皇宫午门外,那面象征着“直达天听”的登闻鼓前,此刻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鼓声已经停了,一个穿着粗布衣衫、头发花白的老者,正跪在地上,身边还跪着一个面黄肌瘦、眼神倔强的年轻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