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一个法子。
就在贾琏快要被逼疯的时候,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二……二爷,馒头庵的净虚师太来了,说……说有要事求见您。”
“净虚?”贾琏皱起了眉。
这个老尼姑,他有点印象。
上次去铁槛寺的时候,见过一面,油滑得很。
她来找自己干什么?
“让她进来。”贾琏虽然心里烦,但还是决定见一见。万一她有什么门路呢?
净虚很快就被带了进来。
她一进门,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天抢地地说道:“二爷!您可要为我们这些出家人做主啊!”
贾琏被她这一下搞蒙了,连忙道:“师太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有话好好说。”
净虚却不肯起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诉苦:“二爷啊,您是不知道,如今这世道,我们这些本分人,实在是太难了……”
她假惺惺地哭诉了一番,话锋一转,就提到了贾琏的处境。
“二爷您吉人自有天相,大老爷的案子,定能化险为夷。只是……这上下打点,怕是少不了一笔花费吧?”净虚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贾琏一听这话,心里顿时警惕起来。
这老尼姑,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他冷哼一声:“怎么?师太是来给本爷送钱的?”
“哎哟,二爷您看您说的。”净虚连忙陪着笑脸,“我一个穷尼姑,哪里有钱孝敬您。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来钱的路子,就看二爷您……愿不愿意伸手了。”
贾琏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只要能搞到钱,别说是伸手,就是让他去杀人放火,他也敢干。
“说来听听。”他不动声色地说道。
净虚见他上了钩,心中暗喜。她凑到贾琏身边,压低了声音,将长安县张财主女儿的官司,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那张家小姐也是个烈性子,宁死不肯退婚。张财主爱女心切,到处告状,可那云家是长安节度使的亲戚,谁敢管这闲事?那云家被这张家烦的受不了了,没办法了,才托人找到了我这里。”
净虚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观察着贾琏的反应。
贾琏听得直皱眉,这种官司,他见得多了。
说白了,就是权贵欺压百姓。他心里虽然有些不屑,但也没太当回事。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