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被他夸得脸都红了,连连摆手:“宝玉兄谬赞了,我不过一介凡夫俗子,哪里当得起这样的夸赞。”
“当得起,当得起!”宝玉拉着秦钟的手,热情得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我一见到鲸卿兄,就觉得亲切得很!仿佛上辈子就认识了一般!恨只恨,今日才得相见!”
秦钟本就是个心思单纯的少年,哪里经得住宝玉这般热情似火的攻势。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宝玉兄”虽然言行有些怪异,但人却长得漂亮,说话又好听,心里也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好感。
两人就在梅花树下攀谈起来。
宝玉问秦钟读些什么书,秦钟便说了几本。
宝玉一听,大摇其头,说那些考取功名的书最是无趣,真正的好书,是《西厢记》、《牡丹亭》之流。
秦钟听得目瞪口呆,他从小被父亲管教,只知道四书五经是正道,哪里听过这些“淫词艳曲”。
宝玉见他这副模样,更是得意,拉着他到一处僻静的角落,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一本手抄的话本,献宝似的递给他:“鲸卿兄,你看看这个,这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秦钟好奇地接过来一看,只见封面上写着三个字——《会真记》。
他刚翻开一页,脸就“唰”地一下红透了。
宝玉看着他羞窘的模样,心里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