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妒妇!石女!你但凡有半点女人的样子,爷至于到外面去找乐子吗?你把我当什么了?下人?”
王熙凤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原来,自己在他的心里,就是这个样子的。
她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委屈,在他看来,都是理所应当,甚至成了他胡作非为的借口。
心,一瞬间就死了。
“好……好……贾琏,你说的真好。”王熙凤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既然你这么看我,那这日子,也没什么好过的了。咱们干脆,和离算了!”
“和离?”贾琏愣了一下,随即也冷笑起来,“好啊!和离就和离!你以为我不敢?你给我写休书,我立马就签字!我倒要看看,你一个被休出门的女人,还怎么在你娘家立足!”
说完,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摔门而去。
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王熙凤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放声大哭。
她和贾琏,彻底完了。
贾琏怒气冲冲地从王熙凤院子里出来,只觉得胸中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他越想越气,觉得王熙凤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母老虎,处处管着他,让他没有半点男人的尊严。
他醉醺醺地在园子里乱逛,不知不觉走到了宁国府那边。
几个相熟的小厮见他脸色难看,连忙凑上来献殷勤。
“琏二爷,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滚开!”贾琏不耐烦地挥挥手。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发泄一下。
喝酒,找女人!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王熙凤不是管得严吗?不是不让他碰别的女人吗?
那他就偏要找!还要找个最好的,让她知道知道,他贾琏不是非她不可!
他又想起了之前从王熙凤那里“骗”来的五百两银子,那是李修赏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