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请安?贾琏,你何时变得如此懂规矩了?本王记得,你上次来王府,可是为了要回探春。”
贾琏听到李修提起探春,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李修这是在旧事重提,是在羞辱贾府。
“王爷……王爷说笑了。”贾琏的冷汗流得更欢了,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李修没有理会贾琏的支吾,他继续说道:
“探春在王府,一切都好。本王待她,也如同亲妹妹一般。只是,本王总觉得,当初荣国府对探春,似乎有些刻薄了。”
李修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字里行间却充满了嘲讽。他就是在故意揭贾府的短,羞辱贾琏。
“当初,探春一个嫡出的女儿,却要被送去和亲,这在京城,可是一桩奇闻啊。”
李修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贾琏那张惨白的脸,心里感到一阵快意,
“本王记得,当时荣国府上下,对这桩婚事,可是乐见其成啊。甚至连嫁妆,都准备得异常寒酸。”
贾琏被李修的话语攻势逼到了墙角,他吓得冷汗直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李修这是在算旧账,是在为探春鸣不平。
“王爷,这……这都是误会……”贾琏试图辩解,但他知道,自己的辩解,在李修面前,显得多么苍白无力。
李修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他继续说道:“本王还记得,当初贾府派你前来王府要人,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怎么?现在见了本王,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贾琏被羞辱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