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只听李修慢悠悠地说道:“本王记得,当年,北静王你……好像和义忠亲王,走得很近啊?”
......
李修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水溶的耳边轰然炸响!
当年的义忠亲王,是太上皇最喜爱的儿子,也是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太子。
而他北静王水溶,确实与义忠亲王私交甚笃,是其太子党中重要的支持者。
这件事,在当年几乎是人尽皆知。
只是,随着义忠亲王在围场意外死亡,当今圣上李成登基,这段往事就成了谁也不敢提及的禁忌。
水溶这些年苦心经营,左右逢源,好不容易才渐渐洗去了自己身上“旧太子党”的烙印,重新获得了皇帝的信任。
“你……你胡说八道!”
水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胡说?”李修挑了挑眉,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本王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李修的目光重新落回水溶身上,声音陡然转冷,一字一顿地问道:
“北静王,你这么急着壮大自己的势力,是何居心啊?”
“你是不是觉得,我皇兄的龙椅,坐得不太稳当啊?”
“你……!”
水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修,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诛心!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诛心之言!
“结党营私”、“意图不轨”,这八个字,就像是一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水溶的头顶,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无论他今天怎么解释,只要李修这番话传到皇帝的耳朵里,皇帝心中那根猜忌的刺,就一定会再次深深地扎下。
一个曾经的“旧太子党”,如今又在积极地拉拢朝臣勋贵,他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