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聒噪,俺把你舌头拔了!”
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史鼐夫人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李修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理会史家人的死活,对着史湘云温和地说道:
“史家妹子,安心住下,在本王这里,没人敢让你受委屈。”
史湘云捧着那块滚烫的玉佩,看着眼前这个霸道得不讲任何道理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有害怕,有不安,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安心和激动。
她从小寄人篱下,看人脸色,活得小心翼翼。这是第一次,有一个人,如此强势地为她撑腰,将她护在身后。
这种感觉,让她沉醉。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看到史湘云点头,李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就在李修准备带着人扬长而去,为这场大戏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时,一个清冷温润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燕王殿下,请留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北静王水溶,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脸上的铁青已经褪去,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失态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轻轻摇动着,目光平静地看着李修。
“燕王殿下今日诗才盖世,水溶佩服之至。”
他先是客气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
“只是,这男女大防,婚姻大事,乃国之礼法,祖宗规矩。殿下今日此举,强留侯府贵女,恐怕……于理不合,于法不容吧?”
来了!
李修心中冷笑。
他就知道,这水溶绝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想用大义和礼法来压他?太天真了!
他李修最不怕的,就是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北静王,”李修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是在教本王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