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风雅?风雅能当饭吃吗?风雅能去北疆杀鞑子吗?”
他一步步逼近水溶,眼神凌厉如刀:“本王在北疆浴血厮杀,保家卫国的时候,北静王,还有你们这些所谓的风雅之士,正在京城里吟诗作对,享受太平!”
“现在,本王打了胜仗回来,你们却跑来跟本王说,这园子不够风雅?”
“简直是笑话!”
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那些原本还附和水溶的文人,一个个都低下了头,脸色涨得通红,不敢再言语。
是啊,跟燕王的赫赫战功比起来,他们那点所谓的风雅,算个屁啊!
水溶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僵硬。
他没想到,李修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用战功和粗鄙的言论,就将他精心营造的文化攻势,砸得粉碎!
跟一个莽夫讲道理,本身就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而李修,显然不准备就这么放过他。
他盯着水溶,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驱赶之意:
“王爷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