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就想着,把他请回来,给我唱两段,解解乏,说不定脑子一清醒,案子就有头绪了呢?”
“这……这也是为了案子,为了皇兄您啊!”
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合情合理”。
查案心烦,找个戏子解闷。
这理由,简直是荒唐到了极点!
但偏偏从李修这个“莽夫”嘴里说出来,又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忠顺王李逸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他只能指着李修,嘴唇哆嗦着,一个劲地重复:“你……你……你……”
李修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暗笑,嘴上却不饶人,他忽然话锋一转,一脸“好奇”地盯着李逸。
“不过话说回来,皇兄,臣弟也觉得奇怪。”
“臣弟就是请个戏子回去唱曲儿,多大点事儿啊?怎么忠顺王反应这么大?”
李修摸着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整个御书房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这么紧张,这么怕我把琪官带走……莫非……”
“莫非是做贼心虚?怕那个琪官,泄露出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李逸的脑子里炸响!
他瞬间脸色惨白,如坠冰窟!
做贼心虚!
泄露秘密!
这八个字,就像八把尖刀,狠狠地插进了他的心脏!
他本来是来告状的,是来让皇帝砍了李修的。
怎么转眼之间,自己反倒成了被怀疑的对象?
李修这个混蛋,他这是在倒打一耙!是在血口喷人!
“你……你胡说!血口喷人!”李逸指着李修,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陛下明鉴!臣弟冤枉啊!臣弟与义忠亲王一案,绝无半点干系!李修他是在污蔑臣弟!他是在公报私仇!”
乾元帝看着下面那个状若疯魔的李逸,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一脸“我就是个棒槌,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李修,心中冷笑连连。
蠢货!
两个都是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