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李修嗤笑一声,“我那位好皇兄,现在恐怕正躲在御书房里偷着乐呢。”
“我表现得越是鲁莽、越是好色、越是无法无天,他就越是高兴,越是觉得我好控制。”
“忠顺王这块磨刀石,磨了这么多年,也该到头了。现在,皇兄需要一把更锋利的刀,去砍掉那些他不方便砍的人和事。”
“而我,就是他选中的那把刀。”
徐茂听得额头冒汗,他这才明白,自家王爷把所有人的心思都算计得死死的。
皇帝,忠顺王,全都是王爷棋盘上的棋子。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
“圣旨到——!宣燕王李修,即刻进宫觐见——!”
传旨太监尖锐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王府。
徐茂的脸色一白,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
李修却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脸上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看向徐茂,笑道:“看,鱼儿咬钩了。”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门外朗声道:“本王接旨!”
随即,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和慌乱,反而带着一种去看好戏的轻松和惬意。
徐茂看着李修从容不迫的背影,一颗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
他知道,今晚的好戏,才刚刚开场。
李修换上朝服,在传旨太监的“催促”下,不紧不慢地跨上战马,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上,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等会儿到了御书房,必然是一场“三堂会审”。
皇帝李成扮演黑脸判官,忠顺王李逸扮演哭哭啼啼的原告,而自己,就是那个“罪大恶极”的被告。
演戏嘛,谁不会?
就看谁演得更像了。
想到这里,李修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当自己把“莽夫”人设贯彻到底时,忠顺王那张精彩的脸,会变成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