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情个鬼啊!
他哭丧着脸,都快给李修跪下了。
“王爷!王爷啊!十八年前,小人……小人还没出生呢!”
“哦?没出生啊。”
李修故作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皱起了眉头。
“这就难办了。”
“本王还指望从你这儿问出点什么线索呢。”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
这话一出,琪官的脸“唰”的一下,瞬间没了血色!
没用了?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琪官吓得肝胆俱裂,抱着李修的腿就开始嚎啕大哭。
“小人虽然不知道十八年前的事情,但……但小人知道忠顺王府的很多秘密!他……他私底下和哪些官员来往,收了谁的礼,小人都知道!小人全都告诉您!只求王爷饶小人一命!”
看着这位名旦毫无节操地开始出卖自己的老东家,李修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行了行了,本王对那些破事不感兴趣。”
李修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对典韦吩咐道:
“带下去,找个好房间安顿好。好酒好肉伺候着,别怠慢了咱们的‘重要证人’。”
“记住,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他踏出房门半步!”
“遵命!”
典韦咧嘴一笑,像拎小鸡一样,再次拎起瘫软如泥的琪官,拖了下去。
书房里,只剩下李修和徐茂。
徐茂看着李修,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最后,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王爷……高明!”
他现在,终于彻底明白了李修的意图。
王爷根本就没想从琪官嘴里问出什么。
抢人,只是一个由头,一个最直接、最羞辱人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忠顺王的脸上!
逼他发疯!
......
皇城,御书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