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还是这个脾气,成不了大事。”
“由他去闹吧,正好,给某些人敲敲警钟。”
没有人知道。
在那匹神骏的“墨麒麟”战马之上,李修看似还在为一无所获而生着闷气。
但他的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
好戏,才刚刚开锣。
今天这一出,不过是烟雾弹而已。
真正的杀招,还藏在袖子里呢。
忠顺王……皇兄……
你们就尽情地笑吧。
本王会让你们明白,当猎物对猎人掉以轻心的时候,距离他被剥皮抽筋,也就不远了。
燕王李修大闹玄真观,却灰头土脸无功而返的消息,像一阵风,一夜之间刮遍了整个京城。
忠顺王府。
李逸正搂着新得的美姬,听着幕僚的汇报,笑得前仰后合,杯中的美酒都洒了出来。
“哈哈哈!莽夫!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莽夫!”
“本王还当他得了钦差的身份,能耍出什么花样来,没想到就是个只知道动手动脚的蠢货!”
“去查贾敬?他以为贾敬是街边的混混,能被他三两句吓住?真是笑掉本王的大牙!”
一名幕僚连忙躬身奉承道:
“王爷说的是!那燕王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武夫,仗着在北疆打了几年仗,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让他查案,简直就是让猴子穿龙袍,滑天下之大稽!”
李逸得意地抿了一口酒,眼中满是轻蔑。
“不错,父皇让他查案,本就是一招敲山震虎,用他这把没脑子的刀,来敲打敲打那些心里有鬼的人罢了。”
“如今看来,这把刀,钝得很,根本不足为惧!”
“传令下去,让咱们的人都安分点,就看着这蠢货在京城里上蹿下跳,看他还能闹出什么笑话来!”
李逸心情大好,他觉得,李修闹得越凶,在皇帝眼里的形象就越蠢,对自己也就越没有威胁。
他现在,只想搬个小板凳,嗑着瓜子,看李修这出独角戏能唱到什么时候。
……
养心殿内。
乾元帝李成听着太监戴权的汇报,脸上那最后一丝凝重也烟消云散。
“一脚踹翻了丹炉?”
“骂贾敬是老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