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
“末将在!”
高大的典韦,同样一身黑衣,如同铁塔般站在李修身后,手中没有拿他那标志性的双铁戟,只是在腰间别了两把短戟。
“今晚,陪本王去杀个人,或者,抓个人。”
李修的嘴角,露出一丝嗜血的笑容。
“走!”
话音落下,两道黑影,如同暗夜中的猎鹰,悄无声息地跃出燕王府的高墙,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兵部侍郎府!
......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兵部侍郎府邸,书房内灯火通明。
张佑身着一件家常的锦袍,却全无半点闲适之意。
他背着手,焦躁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心,怎么也静不下来。
自从昨天在忠顺王府的密室里,亲手将那些足以让他死上一万次的信件付之一炬后。
他就一直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中死死地盯着自己。
眼皮一直在跳,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可他现在是两只眼睛一起跳,跳得他心慌意乱。
“王爷也真是的,烧了就烧了,为何还要留下那几封……”
他喃喃自语,一想到忠顺王李逸非要留下几封最关键的、能证明义忠亲王当年有“不臣之心”的伪造信件,以备不时之需,他就一阵头皮发麻。
留下那些东西,就是留下催命符!
那个燕王李修,虽然看着像个莽夫,可他查案的手段,却狠辣得让人心惊。
贾珍是什么人?在京城横行霸道了多少年?
结果被抓进燕王府一夜,就跟孙子一样,连自己的儿媳妇都乖乖献了出去。
万一……万一贾珍那废物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把火引到自己身上……
张佑越想越怕,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走到窗边,想推开窗透透气,可手刚碰到窗户,一股没来由的寒意就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缩回手,疑神疑鬼地朝着漆黑的院子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