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份新鲜出炉的供词,就摆在了贾珍面前。
贾珍看着上面的内容,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他知道,这东西一签,自己就彻底成了燕王手里的一条狗,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可他有的选吗?
不签,现在就得死。
签了,至少还能活。
他颤抖着拿起笔,歪歪扭扭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哆哆嗦嗦地按下了血红的手印。
李修拿起那份供词,满意地吹了吹上面的墨迹。
他看着脚下已经如同烂泥一般的贾珍,心中冷笑。
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留着他,让他成为自己插入贾家,乃至整个京城勋贵集团的一颗钉子,才是他最大的价值。
“行了,你可以滚了。”李修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记住,回去之后,立刻办好我交代你的事。另外,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但凡泄露出去半个字……”
李修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是是!臣明白!臣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贾珍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对着李修又是磕了几个响头,然后才被两个亲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看着贾珍消失的背影,李修对典韦吩咐道:
“派人盯着他,等他那边办妥了,你就亲自带人去宁国府,把秦可卿接出来,送到城西的清风别院去。”
“是,主公!”典韦瓮声瓮气地应道。
李修把玩着手里的供词,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忠顺王李逸……
好戏,才刚刚开始。
......
宁国府。
当贾珍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被燕王府的亲卫扔在府门口时,整个宁国府的下人都吓傻了。
他们眼中的当家老爷,那个在府里说一不二的威烈将军,此刻衣衫湿透,头发凌乱,半边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嘴角还挂着血丝,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