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你认错人了……”贾珍哭喊着,语无伦次。
“不是?”典韦眉头一皱,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贾珍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了起来,几颗牙齿混着血水,从嘴里飞了出去。
“现在是了吗?”典韦面无表情地问道。
“是……是……我就是贾珍……别打了……别打了……”贾珍彻底崩溃了,哭得涕泗横流。
“早承认不就好了?”典韦嫌弃地把他扔在地上。
“燕王殿下有令,请你去喝茶。”典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是自己走,还是我抬着你走?”
贾珍趴在地上,看着典歪那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胳膊,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我……我自己走……自己走……”
就这样,在京城无数百姓和达官贵人探子的注视下,宁国府的当家人贾珍,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被燕王府的人,从府里“请”了出来,塞进了一辆囚车,一路拉向了燕王府的钦差行辕。
钦差查案的第一把火,烧得又快又猛,震惊了整个京城!
钦差行辕。
这个刚刚在燕王府前院挂上牌子的地方,一夜之间,成了整个京城最让人闻风丧胆的所在。
贾珍被“请”进钦差行辕的消息,就像一阵飓风,瞬间席卷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速度之快,手段之狠,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前一刻,圣旨刚下,燕王还在府里陪着侧妃探亲,一副不务正业的模样。
下一刻,钦差行辕的牌子就挂了出来,宁国府的大门就被踹了,世袭三品的威烈将军,就成了阶下囚!
这反转,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无数双眼睛,都死死地盯住了燕王府的方向。
那些曾经和义忠亲王案有过牵连的王公大臣们,更是人人自危,府门紧闭,连夜商议对策。
他们终于意识到,皇帝放出来的,不是一把用来查案的刀。
而是一头挣脱了枷锁,要择人而噬的猛虎!
……
钦差行辕,临时改建的书房内。
这里没有公堂的威严肃穆,反而点着上好的檀香,角落的铜炉里,炭火烧得正旺,让整个屋子温暖如春。
李修就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盏热茶,慢悠悠地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