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
李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贾宝玉,你以为你是谁?荣国府的宝二爷?在别人眼里,你或许是个宝贝疙瘩,但在本王眼里,你连个屁都算不上!”
“冲撞本王,觊觎本王的女人,还想让本王饶了你?”
李修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觉得,可能吗?”
一旁的小厮茗烟,眼看着自家主子就要大难临头,再也顾不上害怕了。
他猛地往前爬了两步,“咚咚咚”地用力磕头,哭喊道:
“王爷饶命啊!我们二爷他就是一时糊涂!他什么都不懂啊!求王爷看在荣国府和老太太的面上,饶了他这一次吧!”
“荣国府?老太太?”
李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一步步走到茗烟面前,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茗烟那张沾满了雪水泥污的脸。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本王面前提荣国府?”
“你们家老太太的面子,很大吗?”
李修的动作很轻,语气也很平淡,但茗烟听到后,却感觉走在鬼门关。
“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茗烟吓得魂不附体,只知道一个劲地磕头。
“典韦!”
李修站起身,不再理会这两个主仆。
“末将在!”
“把他嘴给我堵上。”李修指了指还在哭嚎的茗烟,“太吵了。”
“是!”
典韦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茗烟的后衣领,像是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茗烟刚想尖叫,典韦就随手从旁边抓了一个破抹布,简单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呜呜呜……”
茗烟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处理完这个聒噪的奴才,李修的目光再次落回贾宝玉身上。
贾宝玉已经彻底傻了,他看着自己的贴身小厮被如此对待,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本王今天心情好,不想见血。”
李修淡淡地说道。
贾宝玉闻言,眼中刚闪过一丝希冀。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