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修一族若是得知此事,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会将怀浥带回西州的,到时候别说时苍澜了,就算是天剑门隐世已久的大能出手,都未必能挡住贪欲过重的西州妖修。
这种体质万年难遇,兹事体大,时即悠修为不够,他们不想让人知道后平白担忧。
毕竟各州古籍中都有记载,拥有远古妖体的妖修,只要平安活到大乘期,飞升几率几乎是百分之百的。
五州万年不曾有过飞升修士,西州妖修不可能放弃这种大好机会的。
“罢了,我就这么随口一说,怎么还惹你厌烦了?”唐绕川颇为无奈,“这洞府之内我们能待的地方就是药园和前厅,我这不是无趣了想跟你搭个话嘛,别往心里去啊!”
他这也的确是大实话,囚禁一事他理亏,如今跟人搭话都要斟酌再三,好不容易有了能聊的事情,这才多说了几句。
要是时即悠因此不开心了,那他才真的是有苦说不出。
“无聊你就去研究禁制,星杳她师公不是卖了个阵盘给你?别光会用啊,你也想想办法早点出去!”时即悠这话存了点玩笑的意思,不过因为表情掩饰得好,听上去带了几分生气烦躁的意味。
“我在这方面哪来的悟性,别抬举我了。研究禁制不如让你教我练剑,起码这事儿我练得久一些,相对来说更加熟悉。”唐绕川摇头苦笑,隐隐有些后悔自己话多。
先前本就得罪了老友,今日似乎又说错了话,哄人一事他本就不擅长,这会儿似乎有些弄巧成拙,他真是悔恨万分。
时即悠本就是故意逗他,见人吃瘪忍不住有点想笑,“谁要教你,朽木不可雕也!”
两人相识多年,年少时时即悠就有心指点一二,可惜唐绕川这方面天赋平平,他也无能为力。
唐绕川倍感头大,表情甚至略微有些窘迫,“是是是,时少爷大实话就不必说了,给我留点脸面吧。小辈还在呢,万一被他们听了去……”
时即悠睨了他一眼,出言打断了他的话,“浥儿和星杳没这么无聊,而且他们在对招,没心思搭理你在好奇些什么!”
唐绕川拱手求饶,“打住,不聊这些了,你伤势还没好,我们回药园中修炼吧!楼道友和江道友在侍弄灵植上颇有见地,有些种类的灵植品相绝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是炼丹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