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即悠听了这话又好气又好笑,“我逼着你逞强开启的血脉神通?你还有脸在我面前卖惨?”
要不是自家侄儿和侄媳还在,时即悠高低得跟人好好理论两句。
怀浥本来在想办法看清外面的局势,听了这话没忍住扯了下嘴角。
自家叔父嘴硬心软,明明没有过多责怪的意思,嘴上倒还是不饶人。
唐绕川见好就收,“没有,是我自己作死,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卖惨博同情这事儿得适度,点到为止就好。反正时即悠看上去没有跟他计较的意思,忙完眼前的事再好好道歉吧,断交的情况应该是不会发生了。
“好像没打起来,星杳那边能看到什么吗?”唐绕川赶忙转移了话题,生怕惹得时即悠恼羞成怒。
他留在洞府外的信物隐约还能感应到一些动静,但具体情况不明,林星杳在阵法禁制一道上比他们懂的都多,又是江入舟的正经传人,或许能看清的东西比他们都多。
“能看到一点,我总觉得来的人好像有些熟悉……”林星杳的双目已经蒙上了灰色浓雾,大致能看清些洞封外的情形。
洞府门外有个盘腿坐在地上的修士,看道袍应该是丹炎宗的修士,这点符合她原先的猜测。
楼引雨和江入舟肯定跟柳宗主商议过,让人在洞府之外看守,那人的修为绝不会太低,起码是个炼虚修士。
那丹炎宗修士对面站着两人,修为和样貌不甚清晰,但不知为何给她一种亲近熟悉之感,很可能是先前有过接触之人。
“不一定是来挑衅的,护山大阵若是破了,守门之人不会如此淡定,宗主也不可能不来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