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即悠和唐绕川是为了他们才受这么严重的伤,若不是为了护着他们,以唐绕川的手段,早就可以带着时即悠离开杻阳山的,犯不着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怀浥微微摇头,“伤势不轻,得好好恢复一段时间。不过叔父身上丹药不少,性命没有大碍,只是暂时无法动用灵力。太具体的情况叔父不想说,我问再多他也跟我绕圈子,我打探不出太详细的情况。”
剑影分魂损耗过大,尤其是时即悠短期内动用了两次,绝对伤了根基。
唐绕川的伤势他就更不清楚了,问了这位前辈也不愿意多聊,只说多花些时间就好,影响不大。
林星杳多少也猜到了一些,沉默几息后安慰了一句,“算了,他们不愿意多说我们也没办法,让人在宗内多待些时日养伤吧。中州之事他们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叔父有说什么吗?”
怀浥神情又凝重了几分,“天剑门几个派系一向不安分,如今曾祖父去了杻阳山,归期未定,父亲又带队去了澜沧河,门内此时绝不会太平。叔父有心想回中州看看,但此时情况和身体都不允许,他也正头疼呢。”
林星杳抿了抿唇语气复杂,“情况不明,坐以待毙和主动蹚浑水都不是好选择,叔父应该很苦恼。”
他们对天剑门没有归属感,心系的只有长辈安危。时即悠跟他们不同,天剑门是他的家,家里出事不可能置之不理。
“叔父还对我说了些时家之事,我听他的意思,还是更倾向于回去看看。”怀浥脸上的担忧之色愈浓,“剑尊之位大多数时候只是虚名,但也的确掌管着天剑门最顶阶的功法及各种修炼资源,时家一脉的后人大多数都是剑修,资质出众者幼年容易被体内剑气所伤,需要天剑门剑尊一脉的功法及特殊术法加以疏导,否则很容易夭折。”
“功法好说,但天剑门独有的术法只有用剑尊令去宗门禁地才能施展,若是丢了剑尊之位,时家再出一个如我父亲一般资质的后人,很难活过筑基期。”
“而且听叔父的意思,宗门禁地应该还有其他隐秘,时家历代都不算贪权重利之人,但每一代时家人都会拼尽全力保住剑尊之位,其中隐情叔父没有多提,我此时也不好多问。”
宗门禁地一事理论上也不该告诉其他人,要不是时即悠说林星杳靠得住,成为一家人只是时间问题,怀浥都得犹豫下该不该现在就跟人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