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杳,我们知你心系父母,但外面现在太危险,南州顶阶修士就这么几个,万一杻阳山中高级妖兽联手,很有可能冲破山地禁制,霍乱南州,到时候就真的步步危机了。”
江入舟语重心长劝了一句,生怕自家徒弟过于重情,非要去这乱世中蹚浑水。
化神修为不算太弱,但在七阶妖兽面前还是不够看,而且修士中败类也不少,单说南州,散修盟如今只是暂时安分,趁着大乱浑水摸鱼的可能性极大,他们不得不防。
“师尊和师公说的我都懂,不会轻易出去冒险。”林星杳话不敢说的太满,毕竟谁也不知道大乱会持续多久。
这些年能寻到的父母消息太少,好不容易有了点确切线索,她不可能直接放弃。
等到外界稍微平静一些,自己伤势彻底恢复,该去的地方她一定得去。
“对了,师尊知道照影和许师兄怎么样了吗?他们伤势更重,要不是有大乘期前辈出手相救,我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林星杳到底还是记挂好友,说完正经事就立马开始追问。
“情况还好,先前宗主来过,天剑门和中州的消息就是他告知我们的。”楼引雨并不隐瞒,把能说的都告知了自家徒弟。
怀浥听完之后往药园方向看了一眼,心中的不安感愈重。
时家一共就这么几个人,唯一还在身边的叔父伤得这么重,剩下几人都在险境之中,他根本无法安心修炼。
林星杳牵住了他的手掌安抚性地捏了两下,并未开口说太多安慰之语。
长辈的选择自有道理,他们能做的只有信任。
反正不管怎样,她都会陪着怀浥一起。
楼引雨又交代了一些养伤的注意事项,以及之后宗门的布防打算,就打发人回了自己洞府。
她和江入舟还得商议具体怎么跟柳宗主谈判,以及晚些时候怎么瞒过徒弟离开丹炎宗。
实话是不可能说的,就林星杳那性子,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