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杳语气之中的歉意再次加重,“杻阳山属于南州范围,没有特殊情况,天剑门的手不宜伸得这么长。我道侣是时家后人,但我出身南州丹炎宗,这次是陪我宗同门前来寻找金泉花的。”
剑灵沉默了几息,倒也没有过分失望,“能遇上宗门之人已经是幸事,是我想要的太多了……”
“想要离开这里随时都可以,但这些年金泉蕊王生机越发旺盛,应该能掌握山中大部分事情的动向,一旦禁制破碎,它很有可能想办法阻挠我离开。当初主人让它受了不轻的伤,这份仇怨没这么容易放下。”
林星杳和怀浥听了这话一起拧紧了眉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此处的上古禁制无法存续多久,金泉蕊王即将现世,这些全是糟糕透顶的消息。
匆忙离开可能会引来追杀,按兵不动又相当于等死,该如何取舍抉择,的确是件难事。
而且他们已经来到了这里,就算与这阔剑剑灵撇清关系,金泉蕊王也不可能相信,他们不至于天真到认为这等重宝是个好糊弄的。
现在只希望丹炎宗众人一路平安,唐绕川早些回归,尽可能地给飞舟上的人一些庇护。
林星杳最怕的就是柳照影非要等她一起离开,将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金泉蕊王现世,必会引起五州动荡,寻常修士可能不会知晓太多,但五州顶尖修士绝对能察觉到动静,说不定这会儿就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怀浥见人脸色凝重,轻声劝慰了一句。
他知道自己说的只是废话,林星杳早就想到了这一层。
但自家道侣忧思过重,他心中总归是不忍的,想给人多一些安慰和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