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载千接过玉牌语气轻快,“还得是时剑尊大方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转身往洞府之侧的密室走去,姿态随意又洒脱。
他一走,林星杳和怀浥又眼巴巴地看向夕音,想从她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
夕音脸色也好了一些,歪在时云觅身上笑了一下,“好了,别这么严肃,事情不是解决了吗?”
怀浥明显不满意这个答案,但顾忌着她身体虚弱,略显委屈地叫了她一声,“阿娘……”
夕音拍了拍时云觅的胳膊,“你说。”
她有些虚弱,也有点心虚,正好把包袱甩出去。
“你们母亲早就猜到了西州不会善罢甘休,很久之前就开始计划剥离血脉之力一事。”时云觅自然不会拒绝夕音的要求,将人揽紧了一些开始慢慢解释。
“寻常妖修剥离血脉之力危险重重,但音儿前段时间就已经开始每日慢慢剥离一些,还用了高阶丹药遮掩,危险程度稍微降低了一点。”
“前些日子去百药门求丹也与此事有关,若不是她剥离到一定程度损伤了根基,也不会被我发现。开弓没有回头箭,她不想放弃计划,我拗不过她,这才有了今日之事。”
怀浥还是不解,“那我身上是怎么回事?方才服下丹药后,我觉得我体内灵力已经在慢慢恢复运转,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啊!”
夕音身上的虚弱感明显和他不同,他更像是被丹药遮掩了气息和身体情况,其实本质上根本就没受什么伤害。
时云觅眼神中有些不忍和叹息,“你是天生的远古妖体,根本用不了剥离之术,一旦尝试必死无疑,这点是你母亲在东州一处妖修大能遗留的府邸中发现的。先前在你身上用了特殊丹药,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林星杳心下了然,终于理解了夕音的用心良苦。
怀浥身份特殊,体质特殊,迟早有瞒不住的时候,今日一事应该是夕音能想出来的最稳妥的办法了。
虽然还是冒了点风险,但暂时还是把西州妖修糊弄走了,且在五州修士面前跟西州撇清了关系,想来怀浥今后出门游历会方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