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浥赶忙扶住她,“阿娘,你还好吗……”
他眼中满是担忧与愧疚,若不是因为他,夕音这些年不会过得如此辛苦,可他好像什么都帮不上忙。
夕音拍了拍他的胳膊,“回去再说,闭关一段时间就好。”
怀浥这会儿不知道具体内情,只当她是在哄人,表情越发难受,眼中的泪几乎马上就要滑落。
夕音有点不忍再看他,催促了一句,“先出去吧,你父亲和杳杳他们该等急了。”
怀浥垂首敛去眼底的难过和悲伤,扶着她慢慢往外走。
他们刚有动静,时苍澜就察觉到了,抬手收回了剑阵图。
渗人的血光和剑阵图的灵力光幕同时消散,时云觅一闪身就去扶住了夕音。
林星杳动作也不慢,瞬间就到了怀浥身边。
夕音把玉瓶塞到时云觅手中后放松身体依靠到自家道侣身上,“夕族长你要的血脉之力给你,后会无期。”
时云觅甩手将玉瓶扔出,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外人。
秦寒烟走到夕音身侧,摸了下她汗湿又冰凉的手腕,蹙了蹙眉拿出一颗流光四溢的灵丹递到夕音面前,“先服下,后续丹药我回百药门后就开炉帮你炼制。”
夕音感激地朝她道谢,时云觅眼中也满是谢意。
一旁的林星杳捧着怀浥的手腕满是心疼,翻出一块细腻丝滑的布料帮人擦拭包扎。
怀浥此时气息不稳,像是大病了一场,让她分外痛心。
夕音提前跟她打过招呼,但她不知晓具体情况,看到心上人这般虚弱的模样,还是觉得十分不好受。
秦寒烟转身看向怀浥,“慢点包,我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