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字字诛心,在场好几名修士脸色一沉,表情都不太好看。
闻人一族这件事情确实办的不妥,否则当初也不会花大心思让参与典礼的众多大宗修士帮忙隐瞒。
今日丘载千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把事情摆到明面上来说,实在有些出人意料。
“道友这张嘴真是……让我说什么好啊!”秦寒烟也有些无奈,但话都已经落在众人耳中,再多解释什么也都是徒劳。
“我闻人家与玄机门无冤无仇,丘门主何必故意揭人伤疤?我儿失踪多年,当初丘门主拒绝帮忙推衍行踪,今日还特意提起往事,难不成是我家哪里得罪了您?”
闻人越语气低沉,带着点强压下去的怒火。
玄机门神通特殊,的确不是他能开罪的,但丘载千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当年逃婚一事,分明就是故意针对他。
若是真的任人拿捏,往后中州大宗大族个个都得来笑话他家,这点他绝对不能接受。
丘载千抬眼看向他,“我不是跟你说了毁人姻缘只会祸及自身吗?好好的天作之合被你一手搅散,你还兴师问罪起来了?”
“闻人少族长天纵之才,本该是你闻人家崛起的关键人物,你蛮横专制将他逼走,这些年家族日渐败落就是你一手造成的。还有他那道侣,出身不凡,受天道庇佑,硬生生被你逼走不说,还连累一对恩爱眷侣历经磨难。”
“闻人族长,你这眼光和格局,实在是狭隘得很呐!”
他之前甚少与人交谈这么多,也就秦寒烟能与他多聊几句,今日句句针对闻人越,倒是让在场大部分修士都起了疑心。
难不成这位玄机门门主真与闻人家有矛盾?还是说他提前推衍了天机,知道闻人家气数已尽,可以任意揉搓?
时苍澜眼神平静,唇角甚至扬起了些许笑意,“丘道友言辞恳切,时某都受教了不少。小辈姻缘我等确实不该插手太多,当日是我短视顽固,使得家里祖孙离心,实在惭愧啊!”
时云觅神情微动,想说些什么又觉得不知该如何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