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十分不解,但林星杳自认为还算了解两位长辈,也就顺水推舟让怀浥一个人去找时即悠了。
“阿娘身体还好吗?是不是真的得等曾祖父取回各种灵植,找百药门门主出手炼丹才能痊愈?”
林星杳走到他们身前,语气中的忧心半点都没有掩饰。
夕音并不意外她能猜到一些内情,笑了一下语带安抚,“没什么大事,伤势已经暂时压制住了,过段时间祖父回来请秦门主出手炼丹就好了,杳杳不用担心。”
林星杳看她的状态就知道夕音是在糊弄她,但拆穿也没有意义,毕竟她现在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阿娘和父亲唤我是有什么事吗,为什么不能让怀浥知道?”
对于这点她万分困惑,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跟亲儿子说,反而要交代给她的?
难不成是夕音的身体真的有什么大状况,要提前给她做点警示?
她不安无措的表情太明显,夕音无奈地抬手摸了下她的胳膊,“别瞎想,是让你帮忙排一出戏。”
林星杳怔愣了好一会儿,“戏?唱给谁看?西州妖修,还是这次参加五州大比的各州修士?”
夕音点头,“西州这次来了不少人,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与我有关联。我失踪百余年,前些年还在东州与人起过冲突,他们找上门来不算特别意外,我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最近杳杳比斗进行得应该还算顺利吧,等到争夺魁首之日,很可能是青龙族少族长与你之间的争斗,到时候我们都会过去。我想办法让他们发现我,你表现得惶恐惊讶一些,面具也找个由头提前摘了,然后离我近一些,让他们发现我们长相上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林星杳有些惊讶,不过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又觉得她可能是真的有了对策。
“阿娘,真要如此吗?曾祖父尚未回来,会不会太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