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落在林星杳和怀浥相牵的手上,意味不明地挑拨了一句,“道友既然已经有了意中人,怎么还管上其他男修的事情了?总不能真的是只为了亲友出头吧?”
林星杳冷笑了一声,眼神中带着寒意,“自己小心思多,真以为别人就与你一样了?许师兄的未婚妻是我至交好友,今日他被人纠缠不清,我替帮人问几句怎么了,我朋友知道了还得好好感谢我呢!”
怀浥也不可能被陌生人的一句话挑拨了他和林星杳的关系,声音中不带什么情绪,“这位道友先管好自己吧,你是女修心思敏感,我不方便说难听话,但别人对你有没有意思,你当真察觉不出来?”
许莫风识趣地跟人再次拉开些距离,半点没有替越依依解释两句的意思。
他是罕见的风灵根剑修,数十年前来到天剑门之后就被这女修缠上了。
以往这人还顾忌着女孩子的矜持,不会特别主动,但自从他前几年离开剑冢之后,明显感觉到这女修对自己的兴趣更大了。
未到百岁就已化神,走到哪里都算天之骄子,将来必入五州天骄榜,确实值得让人多花些心思。
但他心有所属,自然不会给人回应,平日里尽量避着些,但今日实在不凑巧,正好出门时候被人撞上,属实有些有苦难言。
越依依外表娇弱,但仔细观其眼神就知道,这人明显不是真正的菟丝花,心机深沉不输她那位堂哥越晚苍。
“时长老这是何意,带着外人来欺负我这个天剑门弟子?我虽天赋平平,但好歹也是门内弟子,您就这样站在一旁看热闹?”
这对戴面具的女修男修并不好惹,说话不留情面,法器品阶也高,她在情况不明之时不愿轻易招惹,只好把矛头对准了时即悠。
时家一脉向来会出些天纵之才,但时即悠算个例外。
虽然他天赋也还过得去,但比起同辈的下任剑尊时云觅相差太多,简直算得上是个好捏的软柿子。
而且化神修为在其他州的宗门或许能说得上话,但在中州天剑门,只能算稀松平常。
好在他性子温和,处事圆滑,在门内人缘不差,大部分门人倒是也会卖他一个面子,不会当面给人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