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杳冷笑一声,“不懂又怎么样,天剑门有钱啊!我不认识姓百里的,你有完没完!”
她倒不是故意想故意挑衅炼虚修士,但面前这人明显对她心怀恶意,无论她是何种态度,今日都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黑袍修士多年未曾被人如此挑衅了,尤其对着他放狠话的还是一个元婴小辈,这件事让他觉得颇为稀罕。
“那你倒是说说时云觅跟你是什么关系。当年他为了妖修一族圣女差点背弃宗门,总不能百年后移情别恋,为老不尊地看上你这么一个心有所属的小辈吧?”
林星杳眉头紧皱怒瞪着他,“你才为老不尊!他是我父亲!”
一语激起千层浪,周围修士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林星杳的眼神中满是诧异与错愕。
桑鸣和秦颂也有点懵,林星杳出身凡人界,婴儿时期就被一对武馆夫妻收养长大的事情宗内人人都知道。
她亲生父母的事情这些年从未听闻过,大家都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孤儿,没有去过度探究她的身世隐秘。
多年前时云觅来过丹炎宗的事情也没几个人知晓,秦颂和桑鸣倒是听说过之前许莫风有带着他师尊时即悠回过一趟自家宗门。
不过那次时即悠没待多久就走了,听说之后还莫名其妙去南州一个二流宗门杀了人,他出手的理由至今都没人知晓,也算是南州一桩悬案了。
“嗯?你父亲?”黑袍修士也有些意外,眼神再次对着林星杳上下扫视了一遍,“你是人修,并无妖修血脉吧?谁人不知时云觅与妖修圣女情深似海,怎么可能会有你这么大一个女儿?”
林星杳不耐烦地朝他亮了下手上的鸳鸯镯,“隐秘家事无可奉告!这是我叔父时即悠所赠,上面有他的几分剑意气息,你爱信不信!”
黑袍修士的神识从她手腕处一扫而过,眼神一转又看向了怀浥手上的另一只镯子,“成对的法器,确实带着剑修气息,这算是天剑门对你们的认可?”
他语气正经了一些,不过依旧不信林星杳跟百里一族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