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行脸色凝重,“几位前辈等在此处是有何指教?我与师妹回丹炎宗还有要事,耽搁不得。”
他没想到会有三名元婴修士拦路,心中不由得一沉。
若是只有一名元婴修士,他可以勉力一试,用秘法配合江入舟所赠的飞舟,想离开有几分把握。
但此时拦路人数和修为远超想象,他不敢硬拼,只能先从言语上周旋一二。
林星杳的帷帽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到她的神态,不过她的手已经放到了储物袋上,一副警戒的姿态。
为首的那老妪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修士。
她身形半透明,呈虚幻之态,没有肉身,仅仅只是个修士的元婴而已。
“你们走不了,老身要那女娃的肉身,你今天也只能给她陪葬了!”
余行脸色难看,“前辈与我们有何仇怨?我丹炎宗在南州也不是什么小宗小派,容不得别人如此欺辱!”
老妪左侧是个俊美邪异的年轻男子,眼神轻佻,语气放肆。
“你丹炎宗确实势大,但那又如何?宗内化神长老会为了两个小辈不死不休,天涯海角地追杀我们?”
老妪看着林星杳的眼神露出贪婪之色,“筑基期的单金灵根就敢出远门历练,老身正好代你师尊为你上最后一课,弱肉强食,怀璧其罪!”
林星杳的脸被帷帽遮挡,但声音里的讥讽十分明显。
“我师尊是南州炼虚之下第一人,化神大圆满修士楼引雨,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代她指点我?”
老妪眼神阴毒,颇有几分恼羞成怒。
一旁的邪异男子轻笑了一声,“好嚣张的小女娃,这点倒是跟你那师尊有两分相似。”
“若你不是楼引雨的弟子,我们出手前还真会多思量一番。”
“不过南州谁人不知楼引雨有个病秧子道侣,百年来从未离开过丹炎宗一步。就算你是她唯一的亲传弟子又如何,她修为再高,只要我等不去你丹炎宗范围,她能耐我们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