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起,他就只是他娘手里的刀、垫脚石、一张遮羞布!”
秦辰静静看着他发疯,心底只剩一声轻嗤:
可怜。
再怎么扑腾,也洗不净骨子里的烙印。
金蝉子扫了眼赵括身后那几个所谓“兄弟”——
全是各族嫡系,平日趾高气扬,此刻却面如菜色。
今日之后,他们再碰见赵括,眼神里只会剩下一个词:避讳。
“秦辰,结界收好了吧?”金蝉子忽然抬眼,嗓音冷冽如刃,“正好,请诸位做个见证——赵家这颗毒瘤,今日剔了。”
话音未落,人已欺身而上!
砰——!
铛!!
秦辰刚踏出半步,金蝉子一掌已轰在赵括心口!
不是试探,是绝杀。
这一掌下去,不死也废——心脉震裂,丹田溃散,往后百年修行,全成泡影。
金蝉子衣袂翻飞,稳稳落于秦辰身侧。
赵括则像一袋砸烂的米,轰然塌地,溅起灰雾。
他那些“好兄弟”连眼皮都不敢抬,更别说伸手扶一把。
“哎哟,我啥也没看见啊!纯属家务事,跟我无关!”
“王兄快走快走,这人我不认识!”
秦辰指尖掠过几人天灵,动作轻得像拂尘。
下一瞬,他们脑中关于此地的记忆,尽数蒸发。
他压根不想大开杀戒,何况这群人个个都是家里捧在手心的宝贝疙瘩。
能当纨绔,背后没点硬核撑腰?那纯属扯淡。
从小被宠得冒泡,出门摔一跤都得全家出动哄半天。
真让他们活着出去,再出点岔子——秦辰连想都不敢想。
人一走光,山洞里就只剩赵括和他那几个狗腿子。
怎么收拾?秦辰懒得插手。这烂摊子,金蝉子自己捅的,自己擦。
“秦辰大哥,劳驾您先出去透口气——这地儿太冲,别污了您眼睛。”
秦辰扫了眼身旁的洞虚道人,两人一前一后踏出洞口。外头山路蜿蜒,还有零散行人正往这边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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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金蝉子踱步而出,衣袍崭新,连发梢都理得一丝不苟。秦辰微微颔首,一行人继续上路。
洞虚道人憋了一肚子疑问,却连眼皮都不敢多抬一下。
他悄悄拽秦辰到路边,压着嗓子嘀咕:
“你说金蝉子……到底是个什么狠角色?以前被人踩脸上都不敢吭气,今儿敢不敢把赵括当场剁了?”
“你好奇心咋这么旺?人家兄弟的事,轮得到你操心?”
“唉,秦辰哥,你不犯嘀咕?刚才赵括那眼神——刀子似的,我赌他必动手。那小子嘴欠得离谱,换谁也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