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以快打乱,以身缠杀——拖住它们,才有翻盘的机会。

门主强是真强,但身法笨拙,剑意全无,攻守失衡。

攻如雷霆,防似磐石,可一旦被绕后……就只剩破绽。

秦辰唇角一掀,笑意阴冷,又危险。

这一次,他不仅要宰了古幽门门主,还要把这老狗连皮带骨剁成渣!

杀意一涌,秦辰周身寒气炸裂,眼瞳漆黑如渊,却翻涌着赤红血光——那是饿狼盯上猎物时的狠劲儿。

天魔刀在手,嗡鸣震颤,刀锋吞吐金芒,万剑归宗四字,已在血脉里滚烫三年!

这一招,他练到骨子里,信手一挥,必见血!

古幽门主却猛地一怔,旋即狂笑出声:“哈!原来你修的是身法?难怪滑得跟泥鳅似的!”

话音未落,他袍袖一抖,紫光暴起!

不是一缕,不是一片——是整片天地,瞬间被碾成紫狱!

乌云压顶,雷云翻涌,空气凝滞如铁,连呼吸都像吞刀子。

秦辰心口一沉:九重天雷光罩?天级禁术!耗真气如抽髓,这老东西竟敢搏命?

可他躲不了——《乾坤逆天诀》再玄,也扛不住境界碾压。修为差一截,护体罡气就跟纸糊的一样薄。

他死死盯着那不断收缩的紫幕,脑子飞转,却越想越空。

就在这时——

“哼!”古幽者冷叱一声,掌心朝天一按!

轰——一股鲸吞之力撕扯而来!

秦辰双脚离地,四肢僵直,连指尖都动不了半分,整个人像被钉在虚空里的鱼,正被拖向那片紫光深渊……

咔嚓!咔嚓嚓!

紫幕表面,蛛网般的裂痕骤然炸开!

秦辰瞳孔骤缩——不是要杀他,是要把他活吞炼化!连魂带骨,嚼都不嚼,直接同化!

他当场头皮发麻!

不行!不能死!老子还没踏碎神界天门,还没揪出当年灭村的黑手,更没亲手掐死那个姓萧的伪君子!

念头刚起,攻法已燃!

“轰隆——!!!”

九霄炸雷劈落,粗如山岳,直贯古幽门主天灵!

焦臭腾空,皮肉翻卷,那张脸当场糊成炭饼!

秦辰刀光一闪,快得撕裂残影——

金芒掠过,人头冲天而起,脖腔喷血三丈高!

古幽者一倒,满门鸡飞狗跳!

弟子们魂飞魄散,有的拔腿就蹽,有的腿软跪地,还有人亲眼看见自家门主被一刀劈成两截,当场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往山下逃。

秦辰提刀追杀,刀刀见骨,毫不留情。

眨眼间,古幽门溃不成军,尸横遍野。

他反手甩掉刀上血珠,转身就走,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那具焦尸?爱烂烂去。

几个长老怒吼震山,疯了一样扑来,却被他一个闪身甩进雾瘴深处,只听见怒骂在风里打转,人影早没了。

出了古幽山脉,秦辰才稍稍松一口气。

这群人,强是强,但没一个踏进神皇境。真正怕的,是他们——秦辰手里攥着的,可是能捅穿神皇脊梁的刀!

门主一死,古幽门彻底乱套。传讯符满天飞,搜山令火速下达,整片区域被翻了个底朝天。

秦辰知道,一旦露面,就是死局。

但他比他们快,比他们熟,比他们疯——这片山林是他从小滚大的主场,一步踏空,就能遁入虚空褶皱;一息屏息,就能融进山风岩影。

他专挑密林、断崖、古洞钻,身形如鬼似魅,几息之间,便从所有人眼皮底下蒸发。

东边?不去。那边有城,有人,有眼线——太近,太险,太容易撞进罗网。

古幽者已经凉透了,古幽门铁定要派更狠的角色来追杀他。

再往那地方跑?纯属送人头!

好在那边有座小城,人口稀少,藏身正合适。

秦辰拔腿向北狂飙。

五百多公里眨眼掠过,山势骤然收紧——一道深陷的山坳横在眼前。断崖如刀,绝壁似墙,天然的藏身窟。

峰顶乱石嶙峋,视野全被巨岩割碎。秦辰挑了块平滑青岩,盘膝一坐,《乾坤逆天诀》轰然运转,元力如潮回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