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天魔老祖仓促凝出黑甲,硬撼一击——可那禅杖未碎甲,反将他整个人砸得离地横飞!
“噗——”鲜血狂喷,他踉跄砸进石柱,脊背撞得梁柱崩塌,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
眼珠暴凸,满是不敢置信的惊骇。
秦辰缓步上前,指尖轻点皇印,笑意清冽:“这一杖……还够分量么?”
“小杂种!!”天魔老祖嘶吼如兽,黑焰腾空再燃,刀势更狠、更快、更疯!
刀影如瀑,道道漆黑斩击,劈得虚空呜咽!
秦辰却连衣角都不曾乱,侧身、滑步、扬眉,冷笑如刃:“邪煞?也配碰我?——给我,碎!”
话音未落,金纹乍现!
自他脚底炸开,蛛网般蔓延,瞬间啃穿天魔老祖脚下黑雾,直扑其体表!
“呃啊——!”又是一口血箭飙出,他单膝跪地,黑气溃散如烟,袍子焦裂,发丝枯槁,狼狈得像条被剥了皮的丧家犬。
“怎……怎么可能?!”他嘶声低吼,眼球布满血丝,“你修的什么妖法?!”
秦辰负手而立,语气淡得像在聊天气:“这问题,该去问你那位师兄——毕竟,他比你,强得多。”
“你——!!”天魔老祖喉头一哽,杀意沸腾,却忽地僵住。
眼前这少年,哪是什么后辈?分明是踩着天骄尸骨走出来的绝世凶胚!
心知不敌,他猛然暴退,黑雾炸开,人已化作一道遁光,撞塌殿门冲向天际!
秦辰没追。
只抬手收印,金光敛尽,转身踱出废墟,衣摆拂过断梁残瓦,步履从容。
天魔老祖浑身是血,骨头断了三根,经脉崩了七处,连遁光都聚不起来——这副残躯,压根儿飞不出这座山门。
他只能咬牙冲出大殿,指望趁乱钻个空子溜走。
刚撞开殿门,眼前人影一闪,赫然拦住去路。
抬眼一扫,心头咯噔一沉。
竟是几个天魔门核心弟子——还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亲传!
几人见他披头散发、衣袍撕裂、嘴角带血,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哎哟~师兄这是被谁按在地上摩擦了?”
“啧啧,堂堂掌教,被个毛头小子追得满地找牙,丢不丢人?”
“快快快,赶紧写折子!报给门主、递上掌教殿——您这德行,怕是要革职查办啊!”
天魔老祖瞳孔一缩,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如砂纸刮铁:“笑?你们现在笑得越响……死得越惨。”
他盯着几人,一字一顿:“他已是天君四重。等破五重那天——你们连跪着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几人嗤笑更甚,下巴都快扬上天。
“哟,吓唬谁呢?”
“师兄,咱可不是吓大的。您连他一根手指头都碰不着,还在这放狠话?”
“行了行了,回山养伤去吧,别杵这儿丢人现眼。”
天魔老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猛地甩袖怒喝:“我再不堪,也是天魔门掌教!轮得到你们几个废物指手画脚?!”
话音未落,他掌心翻出一枚幽黑丹丸,“咔嚓”吞下。
霎时间,皮肉蠕动,断骨归位,气息暴涨——转瞬便恢复如初,连衣角都焕然一新。
他冷冷剜了秦辰一眼,寒声低语:“你嚣张不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