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看你,想打到哪一步了。”秦辰反问。
“此话怎讲?”
“命令让你‘攻打’西天门,可没说是要占领,还是仅仅穿过。一字之差,生死两途。”
弥勒再度细读玉板,果然——通篇未提攻下之后如何处置。
“这是明摆着让我去送死。”他冷声道。
“他们想玩阴的,那就陪他们演一场。”秦辰眸光一闪,“不是要你打西天门吗?那就打。”
“这……合适?”弥勒迟疑。
“你要不要遵守命令,是你的事。”秦辰反问,“但你不打,就是抗命;你打了,未必就死。”
弥勒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决意:“好,我打。”
“记住。”秦辰逼近一步,低声道,“此战非战,乃乱局之始。只要能搅黄准提佛母的布局,就算赢。”
弥勒菩萨微微颔首,转身走出弥勒院,开始集结兵马,准备兵发西天门。
刹那间,院门前寒光凛冽,刀戟如林,旌旗遮天蔽日,杀气腾腾。
他却抬手一挥,沉声道:“收旗。”
刹那寂静,唯有铁甲铿锵。随即大军开拔,浩荡西行,气势如虹。
抵达西天门时,弥勒眉头微皱——城门洞开,空无一人,连个守卒的影子都见不着。
“有诈?”他低语一声,眼神凝起。
当即派出一队先锋探路。那队人战战兢兢踏入城门,一路畅通无阻,别说伏兵,连根毛都没看见。
“怎么回事?”弥勒喃喃自语,心头浮起一丝不安。
就在此时,秦辰的声音悄然传入识海:“该联系准提佛母了,看她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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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勒猛然醒悟,立即命全军止步,以传音符向准提佛母禀报战况。
那边一听,准提佛母差点没一口茶喷出来——她本是让弥勒去送死的,怎么这货竟把西天门给拿下了?
撤?岂不是自打耳光?
进?打灵霄殿可是宣战天庭,她还没疯到那个地步。
思来想去,终究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咬牙下令:撤兵。
命令一出,弥勒院哗然,军心动摇,准提的威信瞬间打了折扣。
计谋落空,准提却不死心,转头又抛出新指令:攻打穿月谷。
理由冠冕堂皇:“你熟悉地形,责无旁贷。”
秦辰得知后,忍不住一笑:“有我在,弥勒死不了。”
当即传令,将穿月谷所有兵力悄然撤离,不留一兵一卒,避而不战。
弥勒率众杀到穿月谷,眼前景象再度让他愣住——
空谷寂寂,风卷残叶,竟同西天门一般,鬼影都没有一个。
他再次传讯准提,那边听完,几乎窒息——
送个人头怎么就这么难?!
无奈之下,只得再召撤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