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喜媚眨眨眼,轻声问:“若真唤醒了那些记忆……那我还是我吗?”

“当然是你。”玄武语气笃定,“只是多了段过往而已。就像喝了一碗前世汤,梦醒了,人还是站着的。”

胡喜媚闻言点头,神情放松了些。秦辰也悄悄松了口气。

他转头调侃玄武:“你就没担心过?万一她记起来了,回头喊你一声‘四弟’,你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哼!”玄武挺胸抬头,理直气壮,“嫁夫随夫,你是我的小弟,她就是我弟妹!这关系铁板钉钉,谁都掰不动!”

秦辰无语凝噎。

“行行行,感情的事先放一边。”他摆摆手,“咱们先把树种了,成不成?”

玄武心情大好,笑呵呵问:“能让秦辰你兴师动众的,到底是什么宝贝树苗?莫非是混沌神木?”

秦辰抬手一指远处。

玄武顺着望去——

刹那间,呼吸停滞,瞳孔剧震。

“这……这是……五针松?!”他声音都在抖,“整个混沌世界传说中只存在过一棵的五针松?你这儿居然还有树苗?!”

他冲上来,一把抓住秦辰,在他身上又是捏肩又是摸背,嘴里念叨不停:“奇了怪了,这等机缘怎会落在你手里?莫非你开了挂?”

“喂!喂!喂!”秦辰暴退三步,怒吼,“老乌龟你手是不是欠?乱摸什么?变态啊你!”

“我看你才是真变态吧!混沌灵根人参果树认你当干爹,号称法宝工坊的五针松你怀里揣着一株树苗,天地初开第一朵红云是你捡来的,青龙的徒孙拜你为师,唯一完成进化的朱雀是你道侣,连那万年难遇的九尾圣狐也心甘情愿做你女人——我今儿真是开了眼了,你就说吧,你这小子到底哪儿冒出来的气运怪物?怎么好处全让你一人占尽了?”玄武一边绕着秦辰打转,龟壳蹭地划出圈圈涟漪,嘴里啧啧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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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不就是运气好点嘛。”秦辰翻了个白眼,抬手虚按,“行了行了别晃了,再转下去我都要晕出幻象来了。”

“嗯?”玄武猛地刹住脚步,鼻子一抽,像条老狗似的在秦辰袖口肩头来回嗅探,“不对劲……你身上有股味儿,熟得离谱!我咋觉得这么耳熟呢?”

秦辰瞳孔一缩,杀机顿起——不是真动手,而是忍无可忍。他身形一闪,抓住玄武后颈壳,“嗖”地一声直接甩进八德金水池中!

“哗啦——!”

“小兔崽子你敢偷袭老子?!”玄武炸毛怒吼,水花四溅。

“你多少年没洗过澡了?一身陈年霉味快把我的仙草园熏秃了!”秦辰冷笑,“趁现在还能浮起来,赶紧洗干净滚蛋。”

“咦?!”玄武忽然安静,浑身一震,眼睛瞪圆,“这……这是什么水?灵气浓得都快凝成液了!”

“八德金水,瑶池金液混八德池源流炼成的顶级灵泉。”秦辰淡淡道,“算你走运,一般人想沾一口都得跪着求。”

“嘿嘿嘿……”玄武浮在水面,咧嘴一笑,“那你可赶不走我了——咱之前打赌,我输了,愿赌服输,从今往后,我玄武就赖上你了。”

“赌约作废。”秦辰转身就走,“你赶紧滚。”

“不行!”玄武一拍水面,昂首挺胸,“我玄武说话如山岳镇海,吐口唾沫都是钉!说留下就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