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旬眸中寒光一闪,“倘若我当初未曾赴约,又会如何?”
“无甚不同,我自会将你的王妃治愈后送还于你……”秦辰淡然道。
“为何如此?我们可是敌对之身。”波旬不解。
“敌对?东方教与西方教可曾正式开战?”秦辰反问。
“这……”波旬一时语塞。
细思之下,秦辰确从未主动挑起争端,他所有行动皆以援助身份参与战事——而这本就是修行者之间常有之举。
“你想得太深了,我伯邑考,并无敌人。”秦辰缓缓说道,“相反,须弥山却屡次试探我的底线。先是弥勒菩萨,继而除盖障菩萨,再是准提,如今连你也亲自降临。”
波旬沉默良久。秦辰所言句句属实——历来挑衅者皆出自西方,东方诸派不过被动应对。可为何西方教势却日渐衰微?难道这也是天命注定?
世人皆传西方教大兴乃定数,圣人频出,气运昌隆,可现实却是其疆域不断萎缩,不仅未能东扩,连天竺故地也已丧失。
究竟何为真正的定数?
见波旬神色凝重,陷入沉思,秦辰拍了拍他的肩头:“来来来,先饮一杯,烦忧之事,留待日后再说。”
波旬尴尬一笑:“一时走神,还望勿怪。”
秦辰为他斟上一盏清酒,随后看似随意地问道:“准提佛母究竟是何等地位?她的本体又是谁?”
“你竟知准提佛母仅为化身?”波旬震惊。
秦辰微微一笑:“还记得那日在穿月谷举办蟠桃盛会吗?接引将你们尽数安排在准提佛母之后,这般座次意味深长,又有几人看不出其中玄机?”
波旬略一思索,开口道:“你可知晓混沌世界并非仅有一株莲?”
起初秦辰以为对方提及的是自己的混沌青莲,但听其后续言语才明白,波旬根本不知那株莲花的存在。
也难怪,西方教中人人盘坐莲台,此类异象早已司空见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