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李长庚不讲犹可,一开口竟惹得玉帝怒火中烧,几欲掀翻案桌。
原来李长庚洋洋得意地宣称,自己以天庭名义出面调停鲲鹏祖师与波旬等人之争执,使蟠桃会得以顺利举行,此举彰显天庭威仪。
又趁机参了秦辰一本,指其当众羞辱自己,实乃藐视天庭尊严;更言鲲鹏与准提道人之间的对决,乃是秦辰暗中挑拨所致,且将天庭受损之责尽数归咎于秦辰。
话音未落,玉帝抓起案上茶盏,直接朝李长庚掷去。
“李长庚,你是否太过清闲?你是代表朕去赴宴,还是代表朕去插手纷争?难道你看不出,紫微大帝安排座次本就有意为之吗?”玉帝震怒喝道。
“可臣刚一开口,那鲲鹏便不再争执了。”李长庚辩解道。
“多此一问,当陛下驾临之际,你们还能继续喧哗吗?你都劳烦地母元君去请紫微大帝了,人家又怎会再起争执?地母元君应你所托前去传召,是因为你代表着天庭威仪,而非你李长庚有多大的声望,明白吗?”玉皇大帝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仿佛在教导一个尚未开窍的孩童。
见李长庚仍是一脸茫然,玉皇大帝本欲向朱延德查证详情,谁知朱延德自始至终只顾着进食,言语断续零落,难以成章。无奈之下,只得命王灵官王恶前往召秦辰入殿问话。
“臣,参见陛下。”秦辰步入通明殿,向玉皇大帝恭敬行礼。
“哈哈哈,不必多礼,不必多礼。”玉皇大帝亲自走下台阶,握住秦辰的手说道,“来来来,随朕前往披香殿共进膳食,爱卿定有妙事与朕分享。”
在披香殿中,秦辰将蟠桃会上的经过一一禀报,继而继续言道:
“臣原意是借鲲鹏之手挑动西方教内乱,最好能除掉他们一二核心人物。可惜最终仅鲲鹏身死,而接引、准提二人修为通天,只要未被当场诛灭,受伤与否并无实质差别。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此理陛下深知。”
玉皇大帝听罢,转头盯向李长庚,沉声道:“你听见了吗?你到底掺和了什么?做客便安分做客,何时轮到你越俎代庖替主人处置事务?”
李长庚慌忙跪伏于地,颤声道:“陛下,臣知罪,甘愿领受任何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