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立于广场石碑前,凝视碑上符文,喃喃道:“此处竟藏有挣脱天道的法门?枉我在珠峰苦修多年,以为自己才是首度超脱之人。”
“看来这伯邑考,远非当年血海中那般简单。”黑衣人自语。
“哪位道友驾临,竟能识得此碑文?”秦辰已悄然立于其后。
“故人重逢,帝君不认得了吗?”黑衣人缓缓掀开头罩。
“波旬?大魔王今日怎有闲情莅临寒舍?”秦辰略显诧异。
“当年幽冥血海一战,你占尽便宜。我于珠峰潜修多年,只为再与你一决高下。”波旬目光如刃。
秦辰淡笑:“你以为如今能胜我?”
“或许值得一试。”波旬平静回应。
秦辰忽然眉头一紧:“你……竟已脱离天道而成圣?”
他心中震惊——自己借石碑之力方得超脱,波旬竟凭己力达成。
“你终于看出来了。”波旬微笑。
“你是如何做到的?”秦辰追问。
波旬轻笑:“你想了解我的道?告诉你也无妨。”
“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波旬亦无常心,以众生心为心。”
“我不需传教,不必受供,人人皆有善恶之念,而波旬,便存在于每一人心底。”
“我兼修佛魔二道,只要众生不灭,信仰之力便永不枯竭。”
听罢波旬所言,秦辰心神微微一荡,随即稳住意念。
好一个波旬,竟能如此自如地驾驭信仰,果然非同凡响。然而,我的道直指宇宙本源,你虽能超脱天道,却终究未能跳出大道的范畴。
想到此处,秦辰淡然一笑,道:“你确是奇才,但若想胜我,仅凭这些手段还远远不够。”
“那便试试看。”波旬冷冷回应。
话音未落,他抬手向天一点,口中吐出一字:“风。”
刹那间,四方狂风骤起,齐齐扑向秦辰——那是四种极致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