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续的视线从空中那些文字上收回。

“慕真。”

慕真心里一喜，他记得她的名字？

但此刻不容她细想，她连忙点头，努力维持着委屈的表情：“是，周总，我是售后部的慕真。”

“你说，我太太无故辱骂你，还动手打你。”周续缓缓重复她的话，语气平静无波。

“是……”慕真点头，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

周续的反应，太冷静了。

“她说得对做得好。”

周续淡淡开口，视线从慕真脸上扫过。

慕真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什么？”

“我夫人刚才说的那些话，说你的衣服土，眼镜丑。”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芷雾脸上，那眼神瞬间变得柔和，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我觉得她说得挺对的。”

慕真：“……？？？”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那一巴掌打出了幻听。

“周总，您……您说什么？”慕真的声音都变了调，连维持委屈表情都忘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周续。

旁边的芷雾在心里给周续点了一个赞，眼巴巴看向他的时候眼底都是不好意思。

周续用指腹轻轻擦去芷雾眼角的泪。

“不过，”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里带上一点轻微的责备，但那责备听起来更像是纵容，“下次想说什么，想做什么，直接告诉我就好。不用自己动手，手会疼。”

他重新托起芷雾那只打过人的手，低头在她微红的掌心轻轻吹了吹。

“看，都红了。”

慕真：“……”

走廊里死一般寂静。